昨晚加班回来的路上,出租车经过外滩的时候,终于凑巧地第一次听见夜晚外滩大楼钟声的响起。听着缓缓悠悠,很是沧桑。想一百年前刚开埠不久的上海滩夜晚,也是这样的钟声吧。满街的车,满街的灯,却不见人群在街头。这样说来,和寒山寺也异曲同工,钟声一敲响,归家的汽笛就响了,我赋不出诗来,在雄伟的外滩边,只能静静地望向那壮丽的东方明珠,和她脚下沉静的江水。
我已经变得克制和坚忍。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听钟声。终于可以在这片从来纷纷扰扰争名逐利的土地上泰然处之。
听着这大钟,像是听一位老者慈祥地轻轻哼着,也与听灵隐寺的老和尚撞钟的余韵,没什么不同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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